昨天早上去圖書館值班,下午到柳營分享[我和阿布的狗日記],回家後滑手機,一開始的消息是抓到牠了,等我去接小孩回家後,消息變成牠過世了。原本說是麻醉槍,後來是槍傷,這令人傻眼的結果。當然開始羅生門,獵人是他縣派來的,但沒有說下令開槍,如果真的逃到他縣才開槍等等。這些兜不起來的廢話先擱下,麻醉槍的當下,是否有獸醫師同行?射中麻醉針後的第一時間,都要注意動物的狀況,確定放倒後,馬上該著手初步檢查,有無外傷?不過根據報導,是發現流血,才緊急送往六福村。
太遲了!這就是現實的殘酷。
為什麼獵槍直接打中胸口?有那種一槍斃命的狠勁,怎麼能讓他加入追捕行動。每當瘋貓在診間飛跳,我們只想把牠趕進角落,逼回籠子,打麻醉只是想讓牠冷靜下來,不要傷了彼此,而不是想要讓牠死耶!那是不一樣的心態面。這我很清楚,因為最近在寫野動保育的故事,有這麼開獵槍的一幕,我還沒寫到,總覺得要踏過去很痛。
對了,還有些觀戲者覺得沒錯,狒狒太危險,就算牠目前只是逃亡,盡早除掉以免危害到小孩。聽這些言論,我想你家小孩在你的教育下才叫危險。任何有威脅的東西?結群的流浪狗?酒駕的汽車?除掉危險,就可以平安健康長大,這太荒謬了,乾脆不要生,還是移居無人島。人最不缺的就是自以為是,如何跟大自然學習真的很重要,你看柴山壽山的獼猴,是牠們來騷擾我們嗎?不是喔!是人類開發了山區,讓牠們不得已要跟人類爭地。那我們還可理直氣壯地說,牠們都危險嗎?都殺光嗎?人類才是最危險!這種與野生動物相處真的要從小教,生命都是珍貴的。
另外,我在想一隻逃亡且不會說人話的狒狒,可以當著大家連日的關切下,被做掉,台灣的官場體制也太可怕了,說沒有內幕是騙人的。獵人是狠,但也是傻,誰會指責揪不出犯人的體系,當然是眼前看到的獵人。
其實看著狒狒逃亡很舒壓,因為牠像是帶著我們突破日常的羈絆,猜想著牠會去哪,連下雨了都怕牠淋濕。那天同事說如果牠躲到家裡,我說那就太好了,牠逃不出去了。牠如果可以躲到我家,避避媒體,等這股熱潮退了,再去投案。我甚至在昨晚幻想著,牠死了,但那具屍體是假的,牠被偷養著,等待某天的真正自由。
也是啦,現實中,牠靈魂自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