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場上遇到一些事,開始想這句話[媳婦熬成婆],突然覺得個性態度決定一切,非得要成了什麼身分,才會有轉換模式。
待十年的我不會主動使喚同事,遇到缺什麼盡量自己拿,除非我很忙才會請同事幫忙。可是一年多的同事指使不到一周的實習生,明明前一刻叫他包藥,下一刻叫他抱狗,實習生還要包藥中又抽手去抱狗,或許他覺得在指導他,但是我為實習生感到不平。轉眼我忙著看診,最後一支針筒抽針了,於是叫同事補貨一下,結果下個診還是沒針筒可用,我只好請實習生幫我補貨一下。
我常常在想,有兩個兒子的我,將來會是怎樣的婆婆,可以悠閒翹腿地指使媳婦兒做家事嗎?(應該叫掃地機器人比較快)
看看我目前的現狀,應該不可能,我請同事幫貓換咬壞的延長管,他直接把延長管拿給我,默默地我換掉了。談至此,朋友覺得我沒有好好保護自己,踩穩自己的界限,讓自己委屈。
深刻反省時,說實在的,在獸醫院工作常有很模糊的界線,到底是誰要包藥?到底是誰要去巡房?到底是誰要接電話回答電話?所以到底什麼事可以愛做不做的呢?等等…怎麼說成愛做不做?同事的就算了,我以我來說,職場急性子的我可以做很多事,因為之前菜鳥時期那種扎實的磨練,就算沒診,我會開始巡視醫院什麼東西缺了要補,因為客人不一定分散來,有時候一起來,忙了又缺東西可用,會更火。所以基本上我就是會一直做事,我的想法很簡單,大家都是同事,我不會有種今天我是獸醫師我就高階,但是漸漸地我發現有同事不是那麼積極,就像收班時我提早寫完病例收拾好,會幫忙吸地,但最後每次我都要吸地,不僅僅如此,我發現我要做的事越來越多。好,我心裡介意,跟誰同班時,我沒吸到地,跟你同班時,我就都會幫到吸地,我跟你有比較好嗎?沒有喔。那是不是我要開始把這件事歸類在愛做不做的那邊了?其實這是我保護自己的機制,但朋友說不算,哭哭。
又譬如接電話這件事,其實獸醫師不該自己接聽,因為有時會沒完沒了,但是第一時間同事又不去接時,我就去接了,然後那次詢問結紮想排時間,關於這種事,班少的我當然不知道目前排到什麼地步了,接了也是白接,按了靜音想說叫同事接,都沒有人要接手,是燙手山竽嗎?結果後來我就忍忍忍,我以後都不接電話。剛來一周的實習生去接了,可想而知,比我更慘,同事沒想出手救他,只是出嘴教他怎麼說(但說法也有錯誤),我想救但我在包藥中,我呼喊著應該要說什麼卻也來不及了….
當然,有些事影響或危害到狗貓了,我就不得不馬上做,就算他們推回給我,我還是得第一時間去做,按時去餵食住院部的狗貓,時間到了問你們餵藥了沒?然後等了等又是我去餵藥。唉,要說我懦弱也可以,要說我委屈抱怨也可以,但總有些事繫於心頭,如果漠視了,那我還是我嗎?你們可以用這點踩我,只是我不知道你們可以踩多久,嗚嗚…我想回家,外面好可怕…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