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滾滾紅塵修復版上映,在他的電影討論版聊著三毛的作品,我的記憶一直停留在撒哈拉沙漠,他回我說看稻草人手記很逗。
怎樣逗?我讀著稻草人手記,鼻頭一陣又一陣酸,怎麼會是逗呢?
我國中時因為導師的介紹(應該有點半強制)讀撒哈拉沙漠,認識了她,接著我又讀滾滾紅塵,後來在談話節目聽她的朋友眭澔平談她,那最後的時光,最後的留言,我便不看她的作品了,為什麼呢?我也說不上來。或許是我這個人的壞習慣,太悲傷的事,如果可以,我會選擇避開或繞開。
這一擱,十幾年了。只因他說很逗,我以為安全了。結果第一篇江洋大盜,我就鼻酸了,我看到不只是文字,而是她的靈她的魂。又看到那篇,這樣的人生,她寫著她搬到北非,社區一群老人,本不愛與他們交往,但後來相處後,又是不同的想法。生命是這樣的美麗,上帝為什麼要把我們一個個收回去?我但願永遠活下去,永遠不要離開這個世界。至此,我哭了,如果妳真的還在,那該多好?
警告逃妻那篇有多逗!我卻笑不出來,只因為我知道之後嗎?當時的妳卻不知道。
這種家庭生活是寫荷西的母親和二姊一家四口突然造訪,以前的我應該笑得出來,但現在只覺得貼切,那種忙亂真實又誇張。
活生生的妳笑著說著,闔上書,我突然有些惆悵。我不由地問自己,還有勇氣看一本妳的書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