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~徐四金

    一個孩子誕生在魚攤,母親惡意遺棄在魚內臟殘渣處,母親的惡行被發現後,隨之被處決,之後孩子被教會領養,託付給保母餵養,而保母發現孩子毫無任何味道,驚恐地將孩子還給神父,神父斥責無稽之談,接過孩子後,發現孩子微微張著小鼻孔聞著自己,打量自己,神父感覺不對勁,於是將孩子送到更遠的地方。

    葛奴乙,用鼻子,用聞的方式來學習這個世界,因為味道所以學會那個東西,長大後,他到巴黎的皮革工廠,做廉價的勞工,這時他已經知道自己跟別人不同,一個靈敏且收集記憶各種氣味的鼻子,不僅如此,他發願要當上香水師,製作出各種香水,因緣際會下,他進入了一家香水店,雖然不掛名,卻能隨心所欲地製造香水。

    後來,他離開巴黎黎開人群,走進深山中,在山頂的洞穴,過著自己的生活,活在幻想跟現實中,最後被一團迷霧驚醒,他發現他居然沒有味道,開始恐慌,原來這就是他不受人注意的地方,他嘗試做人的味道,讓自己有點味道,離開山上,來到城鎮,他迷戀上女孩轉變成女人的處女香味,他開始計劃如何保存那香味,等他學會方法時,一個個獵殺她們,他認為只有化作香水,才能永久保存

    形容味道的文筆,讓人折服,不論單一的味道,或者整個城市大雜匯的味道,尤其他講完城市雜七雜八的味道,說這就是“粥”,描寫處女身上的味道用了多種花香水果香,葛奴乙剛開始不知道這是何物,為了找尋這個味道,那種循序漸進,乎明乎暗的手法,讓人彷彿跟著葛奴乙聞著那一絲味道前進,對於讀者而言,閱讀不僅是視覺的感受,也有味覺的饗宴。

    這個故事架構很有趣,鼻子靈敏的主角,聞遍所有味道,分析所有味道,記憶著所有味道,然而他卻發現自己沒有味道,這一段滿滿是葛奴乙心中的恐懼,他的衣服七年未洗,他的山洞躺了七年,他七年沒洗澡,居然一點味道都沒有,難怪會做惡夢驚醒。

結局卻讓人有點錯愕,葛奴乙得到畢生最完美的香水,當他的惡行被舉發時,帶上刑場時,他塗上的香水,讓人盲目崇拜他,甚至無罪釋放,然而葛奴乙對人生已無興趣,大家崇拜的只是那個味道,而不是他,他毫無味道的人,黯然離開後,不知又塗上什麼香水,被一群人愛慕,且活生生地吞食,這一段,真的讓人很摸不著頭緒,唯一可以解釋的,這就是葛奴乙,他要生便生,要死便死,他主宰自己,也因這樣,他曾經泯滅人性毫無同情地殺害二十多名女姓,卻只為那香水。

    這是個主觀意識很強的小說,除了葛奴乙的思緒、恐懼、驕傲等,之中沒有顧及其他人的感受,原本要棄養他的母親因為他的哭聲被逮捕處死,他自顧自地在包迪尼香水師面前展露自己的才華,最美麗的少女珞兒也在睡夢中被悶棍敲死,所以這樣下去,結局似乎也不用在意別人的感受,葛奴乙就是這樣來到人世間,而也這樣離開人世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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